有意思 嘛

美人(古风AU成人向慎入)

八大胡同保安队长:

❗️🔞本文为成人向,请勿上升,慎入❗️

哈喽,大家好。之前说到的古风车如期而至,算是我比较擅长的文风和题材,所以写的很顺利,就放上来啦~(这样说显得我真的很适合在八大胡同工作唉……)

权臣之后 X 亲王世子的故事,因为之前考虑用这个设定开连载,所以人设相对饱满,短短六千子可能会有倒不尽的感觉。

重点反正是吃肉啦~嘎嘎,还望大家能喜欢,期待你们的评论和小心心呐🤪


灵鹤拐过回廊后,老远便看着那人朝自己走了过来。
“黄大人吉祥。”
她原是太后宫中最年轻的掌灯女官,前几年太后仙逝,荣王世子封了王,从内宫中移了出去,她便被荣王带回了自己的府邸。
照理说,她在太后和荣王面前得眼,原是不必对个外臣这般毕恭毕敬的。可她仍是隔着那人老远便见了礼,直至那人走到她面前来叫她不必多礼,她这才站直了身子。
“多日不见了,灵鹤姐姐可好?”
说话的男子摇着手中洒金的折扇,笑弯了一双桃花招子。他面相生的嫩,雪肤瓷白,纤直鼻梁唯在鼻尖上鼓起点肉,下巴颌处收势圆润,带着几分极惹女子怜爱的孩气。
可他那一身贵气,却教人分毫也不敢小瞧了去。
“劳您挂心了,一切都好。”
灵鹤颔首回道,目光落在了他墨绿袍服间,银线暗绣的麒麟纹样上,一眼便瞧出了此乃内宫针织局上月倾一百绣女之力所造的“麒麟踏云袍”。
其做工之精巧,耗资之庞大,皆是寻常权贵都无法想象的。
然,当它被皇后亲侄,宰相亲孙,当年探花登科入仕的大理寺卿穿在身上,便成了这件衣裳之大幸了。
“你家王爷呢?”
黄明昊一收折扇,腰间纫的玉佩跟着琤琮作响。
“回黄大人的话,王爷不知您今日来,此刻正在后院里头练剑。大人可需奴婢进去通传一声?”
灵鹤认得今日男子身上带的佩,汉八刀的手艺,母料乃是南海国进献的一块国宝翡翠。乃是他满月之时,还是王妃的皇后抱他来叩拜先帝,先帝爷亲手放在他襁褓之上的。
那佩上雕着只栩栩如生的仙鹤,口衔灵芝,因着意头极好,又是先帝亲赐,故而除非适逢重要场合,否则黄明昊极少会将它随意带出门去。
“不必了,今日宫中午宴,我没见着你家王爷,便想过来瞧瞧。”
果不其然。
灵鹤听了这话美目一转,心下已是了然,施施然地又行了一礼,巧笑道:
“那奴婢便告退了,黄大人,您慢走。”
黄明昊点点头,朝着回廊深处去了。
步履携风,淡淡的沉水香自他衣袍上泛起,灵鹤直待那木香散了,人走远了,放才敢又站直起身来。
她望着那人离去的方向,神情严肃,面露隐忧。
只希望自家那小主子顺着此人的意,少吃些苦头罢。
她叹了口气,暗想道。

黄明昊站在回廊檐下的石阶上,轻摇着手中折扇,看着前方微眯起了一双桃花眼眸。
院中,白玉兰树下支起一方矮榻,一赭衣男子斜倚在迎枕之上,正闭目小憩。
许是方才练完剑的缘故,男子自榻上垂下的手边立着一柄银光盈亮的剑。
那剑名曰“荻兰”,其利可平削野荻,其形却雅如兰草。是柄举世难得的宝剑。
黄明昊不是没见过那人舞剑时惊动风华的模样,然他此刻的目光,却全被从旁的那只手吸引了去。
那是一只极秀丽的手,十指修长,细腻且白,鼓凸的指节却彰显力道。微张的掌心中托着一枚自树上飘落下的玉兰花瓣,分明是那人合掌便能捏化的娇嫩,此刻那人睡着,倒成了班昭挥花,专司玉兰了。
(注:班昭为中国古代百花花神谱中,代表玉兰花的仙子)
单是一只手便以让黄明昊想入非非,更不必提那人承袭自荣王夫妇的容貌。须知当年荣王初战凯旋,京中多少女子簪花别翠前来相迎。而荣王夫妇成亲第一年同赴祖祭之礼时,又是多少百姓将那荣王妃视作玄女下凡,当场就要拜了。
黄明昊走下石阶,朝那人躺着的软榻走去,还差几步就要近那人身时,原本竖立在侧的荻兰剑便被那人握在手里,横在了他的颈侧上。
“醒了?”
黄明昊似是既不惊讶于对方过人的机警,也不怕那削铁如泥的剑锋。看着那人睡得松散的眉眼,还忍不住抬手在他鼻梁上刮了刮。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那人躲开他的手,却未曾撤剑,冷着一双眼睛盯着黄明昊,不悦开口道。
“王爷这话问的好没趣。”
黄明昊料定对方不敢伤他,朝那人倾了倾身。果不其然,那人利落地将剑移开到了一旁。
当年的荣王妃乃西域国王之女,面前之人眉眼肖母,周正之余更添深邃弯挑。勿须什么多余的神情,天生便带着几分勾人。
尤其是他冷着脸时,双眼如两泓雪山顶深不可测的静湖一般,圣洁且庄严。无端地引人想要扰动湖面,在那冷寒之中搅出两池春水出来。
“哈。”黄明昊轻笑一声,贴到了那人面前,在那人抿起的唇上吻了一口。
“正廷,这么多日,我可想你想的紧啊。”

黄明昊初见朱正廷是在太后的宫中。
当今太后,先帝昭妃育二子,长子行四,乃当朝文成帝。幼子行八,文成登基后得封荣王。荣王于武道之上天赋异禀,曾有千骑对敌五万,最终尽数剿灭的功绩,可谓大明不世之神将。
世人皆知,二十年前清安岭一役,荣王不幸战死。消息传回京城,待产的荣王妃血崩难产,留下荣王唯一的子嗣后便撒手人寰。文成帝得此二噩耗后心中大恸,怜荣王世子才出生便失恃失怙,于是特下恩典将荣王世子接入内宫,教养于太后膝下。
言及此事,世人只知称道皇帝二十年如一日,待荣王世子如亲子般,关怀备至。
却不知,若非当年太后先皇帝一步派人将荣王世子抱回自己宫中,只怕文成帝会毫不留情地除掉那个才呱呱坠地的婴孩。
原是当年先帝与昭妃于皇位一事上皆属意荣王,文成帝娶妻之后借外戚黄氏之力得登大宝,做了太后的昭妃便同自己这个打小便不亲近的长子更生嫌隙。
更不用提之后荣王战死,太后疑心为皇帝所做,同皇帝彻底决裂,只独自在自己宫中认真抚养荣王世子起来。
皇帝同太后龃龉,但到底是亲娘,文成帝也放任一个世子从内宫中长了起来。
黄明昊犹记得,那日他同皇后姑母一道拜谒太后。彼时他尚且年幼,太后也不拘着他,让宫女领他往后院玩耍。
太后礼佛虔诚,后院栽着棵茂盛的菩提。黄明昊就是在那棵菩提树下初见一身白衣,剑动四方的荣王世子,朱正廷。
黄明昊那时惊觉此人素衣洁净,面庞生的端秀清丽,却偏偏那冷冰冰的眉眼中含了一丝极拧的狠劲儿。好似是圣僧入了魔道,一身邪性,同宝华庄严,佛香袅袅的慈宁宫格格不入。
后来他入了仕途,同宫闱秘辛愈发近了,才知荣王世子六岁起,太后便强命其日日于佛前祝祷诵经,从未请人教他习过武。
黄明昊不知朱正廷何以习得一身武功,才能教自己初见他时便为之惊慕。
但他却对太后的深谋远虑倍感钦佩。太后到底是皇帝的亲娘,纵使她将荣王世子一手带大,可她却仍未雨绸缪,从根上便想斩尽朱正廷身上的邪性,让他做个无作为的王爷,平安一世便罢。
只可惜,太后此生想必未曾料到。那个她一手养大,多年来慈眉善目,心怀怜悯的孩子,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魔障。
太后去世不到三年,荣王便以凭借自身手腕,暗中收编了大量其父残部。又于朝中笼络起一批大臣,可谓声名煊赫,直逼当今太子了。
黄氏当年有从龙之功,家族长辈自然严令黄明昊不得同荣王亲近。黄明昊这些年也似惟家族之命是从,多次与荣王党人冲突直面。也因此被朝臣视作是皇帝意图收缴荣王党羽的第一爪牙。
但事实上,朱正廷这些年来却自他身上获助益良多。
可凡事均有代价。

车的部分依旧走链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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性.事后的朱正廷面容绝艳,气息间却透着一丝颓败。如同将尽的繁花,于枝头开至鼎盛后,即刻凋谢。
黄明昊的心脏突然感到一丝刺痛,他望着朱正廷的眼睛,望进那一双被他搅成春水的清潭里,哽咽说道:
“正廷,这些年来我一心慕你,你懂么?”
尚在喘息的朱正廷还未缓过劲来,听到这问题先是一愣。
他并没有立刻做出回答,这让等待他答案的黄明昊倍觉煎熬。就在他快要放弃时,却见朱正廷粲然笑起,扒着自己的手臂,将自己抱进了他的怀里。
赤裸的躯体彼此紧紧地贴着,黄明昊埋在他的胸膛里,听他在自己耳畔一字一句,郑重道:
“君心似我心,黄郎,孤一直明白。”

仿佛又回到那年菩提树下,一袭白衣,身带檀香的少年横剑冷指,为他得知的真相而无声悲愤。
一目惊鸿,可黄明昊那时却只看见了他眼中冰冷的杀意,和他一身无人可抑的邪佞。
却不知,愈是靠近,愈看到他坚韧的内在,和不为人知的柔软。
也就为此,愈发倾心。
他在朱正廷受皇帝算计陷入困境时出手,等价交换,他得到了朱正廷。可是,这绝不是他最想要的。
万幸经年流转,真情假意皆一 一看破,黄明昊渴慕了这么多年的人,如今对着他那一颗真心,亦奉上了自己的。
黄明昊所求的从不是美人,而是同他心心相印的爱人。
“君心似我心。”
他终偿所愿。

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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